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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造與保護2040年及以後的歐盟開放性戰略自主 Shaping and Securing the EU's Open Strategic Autonomy by 2040 and Beyond
Cagnin Cristiano; Muench Stefan; Scapolo Fabiana et al.
2021
European Union (EU)
10.2760/414963
https://publications.jrc.ec.europa.eu/repository/handle/JRC125994
Covid-19的危機揭示了開放性戰略自主權的概念,危機凸顯出若要建立更具韌性且可以適應未來(future-proof)的歐洲,歐盟對於其依賴性必須更有所警覺。該報告描繪趨勢及新興的議題,以及觀察趨勢發展帶來的機會與挑戰。

開放性戰略自主權概念的顯現一方面是因為全球連結性(connectivity)及多面性的彼此依賴性增加,另一方面是彼此的競爭性也越來越激烈的背景下出現的新概念。開放性戰略自主權的核心概念包含增加具韌性的未來狀態、互相依賴性的管理,以及現存能力、脆弱性及依賴性的發展演變等相對權力概念。

開放性戰略自主權原先著重在國防安全,但後來擴大包含更多其他的政策面向,從地緣政治學及經濟學(例如重要原物料及供應鏈)到法律(例如規範及標準)、科技、環境氣候到社會治理(例如數據資料及假資訊的操作)等。這樣的擴張將會無差別大範圍地使用經濟及技術工具有意地影響及削弱破壞對手的政治及經濟體。因此增強歐洲在全世界中活躍角色的能力是開放戰略性自主權的主要目的。開放性戰略自主權並非是保護主義或是孤立主義,而是要讓歐盟具備管理具利益及價值的互相依賴性,並且處理增長的地緣政治競爭。因此,開放性戰略自主權是個過程而非終點,而且是個動態的過程,並非僵化一成不變。

此份關於開放性戰略自主權的報告橫跨多種政策領域,在報告中被討論及分析的政策方法可以提升歐盟的韌性,減少依賴性且確保安全性。透過歐盟及多重層級的規範及標準的制定使歐盟可以有自己的選擇權,而開放性戰略自主權更有助於制定積極的方案。

此份前瞻分析報告強調增加歐盟開放性戰略自主權中與跨領域及時間軸相關政策必須一致性的需求。這些政策可以讓歐盟具備更強壯的能力,並且根據歐盟利益及價值的狀況下處理互相依賴性。跨領域的政策應該是強而有力而且是和所有利益相關者共同制定的,更有系統性的公共參與可以確保政策的內容對歐洲人民來說是清楚的。

根據當前的狀況,此份報告中描繪歐洲在2040年前及之後達成開放性戰略自主權的機會。報告中呈現的前瞻研究結果是在2020年11月到2021年6月之間進行的前瞻性研究,研究結果被作為Commission’s Strategic Foresight Agenda 2021的前瞻性實證資料。此份分析報告就實踐開放性戰略自主權來探討歐盟現存的強項、弱勢、挑戰及機會,內容的分析是根據二次研究、全歐洲的學者意見及相關的歐盟服務內容等項目來做分析。報告中展示未來可能形塑歐盟開放式戰略自主權的主要趨勢及新興議題,報告中主要分成五個領域來敘述,包含地緣性政治(Geopolitics)、科技技術(Technology)、經濟(Economy)、環境(Environment),以及社會(Society)。

(一)地緣性政治聚焦討論現在及2040年之前塑造歐盟開放性戰略自治權的地緣政治關鍵要素。歐盟的優勢包含具有建立規範和標準的能力、在國際關係和外交上扮演活躍的角色、多層級的治理模式等是促進開放戰略性自主權發展的重要架構,歐盟能夠利用這些優勢來應對面臨的挑戰及威脅。歐盟在地緣政治上面臨的挑戰包含全球勢力的重新分配、中國勢力上升、美國地位變得模糊,國家之間的競爭白熱化等。歐盟可以透過戰略結盟,互相建立共同的願景來提升軟實力、安全及防禦能力。

(二)科技技術中討論到技術主權(technological sovereignty)是歐盟實踐開放性戰略自主權的主要核心。「技術主權」的概念已經成為促進歐洲領導地位和數位化領域的開放性戰略自主權的一種方式,主要朝向研究與創新(R&I)和數位技術的發展。在此背景下,「數位主權」是指歐盟可以在數位化世界中獨立行動並可以促進數位化創新的能力。在這個充滿變動的領域,歐盟的優勢與未來機會、挑戰有所重疊,歐盟當前的優勢包含研究與創新的能力、與歐盟價值跟基本權利相符的技術標準規範、機器人與自動化的發展;未來挑戰包含超高連結性可以促使產業覆蓋率,同時也增強全球競爭力;社會及道德挑戰也為機器學習、人類尊嚴和自主權帶來公平性與偏見的問題。透過在研究與創新中的鼓勵與投資,吸引人才及避免人力外流也是歐盟的挑戰之一。歐盟的機會則包含開放資源及開放標準有助於數位技術的發展、數位創新和深度技術也有助於發展前端技術。

歐盟在技術領域當前的優勢與劣勢概述如下:

1.在研究及創新(R&I)中的數位競賽跟投資
歐盟在產業研發(R&D)上一直具有優勢,在技術研發的投資連續十年都有所增加,在歐盟的公司2019年研發的投資增加了5.6%,主要的增長是在汽車、ICT及醫療領域;而雖然歐洲有很強的研究能力,但是將研究成果轉換應用到經濟體及產業上需要再有所增強,以符合增加競爭力的目標;如同在歐盟產業策略(European Commission’s Industrial Strategy)中所述,此目標可以透過共同產業技術路徑圖(Common Industrial Technology Roadmaps)達成,路徑圖將歐盟及其他國家級支援計畫互相串連,創造研究及產業間的偕同效應以增強歐盟的產業生態系統。

歐盟在量子研究的發展甚早,從20世紀初開始就開始量子物理學的研究。當代及未來量子科技的用途包含建立量子電腦,發展極安全的傳輸系統或是在量子感應技術上有所進展突破;量子技術的市場規模預計在2027年之前達到60億美元。目前在量子技術的全球競爭市場上的主要競爭國是美國、日本及中國;美國於2019年到2028年在量子技術發展上投資超過10億歐元,而中國正在建造一座90億歐元的國家量子資訊科學實驗室(National Laboratory for Quantum Information Sciences)。

歐盟已經開始了量子技術旗艦計畫(Quantum Technologies Flagship Initiative),主要目標是解決幾項目前無法解決的研究挑戰,例如發展超安全通訊系統或是在量子感測技術上的有所突破,這項計畫開始於2018年,有超過10億歐元的資金。

歐洲產業可以透過公部門及私人企業在R&I的投資增加全球的技術領導地位,而公私部門互相合作將會是未來發展的主要關鍵。當全球的R&D合作持續增加,許多數位化技術的R&I投資計畫將會促進綠色轉型及歐盟的競爭力。另外,擴大將研究結果應用在產業界,也就是技術轉移(tech transfer)的規模將會是歐盟從長期在量子計算系統投資上受益的主要關鍵因素。

歐盟近期提出了歐盟技術基金(EU Tech Fund),32家歐盟的獨角獸企業的領導者向歐盟提議新「European Moonshots計畫」,聚焦投資軟體及硬體新創企業、深度技術及綠色科技新創,以及可以領導歐盟創新生態系統的主要企業,以進一步確保歐盟在全球競爭市場上創新及技術的領導地位。

2.機器人與自動化發展(robotics and automation)
居家、工作、醫院及工業環境上使用機器人狀況快速增加,顯示出不論是在當前及未來歐盟社會中,機器人技術都會是很重要的關鍵因素。機器人市場被相關領域的創新產品所佔據,例如製造、檢索、救援、檢查、監控、手術及醫療照護、居家及車輛、運輸及物流、建築等許多產業。機器人在醫療、人口老化、環境、安全、服務市場、ICT、汽車及其他自動化生產的產業中被廣泛應用。
歐洲在機器人領域有很強的發展。歐洲生產全球超過四分之一工業及專業服務的機器人,例如精準農業、安全、醫療的機器人等;歐洲的機器人卓越研究來自機器人公私部門合作(Robotics Public Private Partnership)7億歐元的款項及其他的私人投資,總額達到28億歐元的投資。

3.歐盟在數位化技術設定規則及標準 (EU setting rules and standards in digital technologies)
數位標準化是歐盟在數位技術或是數位領域領導能力的主要關鍵,這也對形塑全球數位經濟來說很重要,也是為了確保未來AI系統的安全性及可靠性。在AI及數據隱私權領域中,美國的領導地位逐漸分別被中國及歐洲所挑戰。歐洲必須透過標準化來確保資訊系統的互相作用性(interoperability);技術標準在工業5.0的發展中扮演重要的角色。

歐洲在技術領域的機會與挑戰概述如下:

1.開源軟體(Open source software)
開源軟體可能在歐盟的技術發展藍圖上成為重要的發展因素之一。開源技術主要有四個優點,包含去中心化及依賴大量社群共同開發的程式碼有助於創新發展、具透明化、低成本以及耐久性(longevity)。開源軟體對歐盟的GDP也有所影響,在2018年,開源軟體為歐洲帶來約650億到950億歐元的經濟影響力。開源軟體提供歐盟在數位技術上領導發展的機會,也有助於AI的創新發展。

2.加速數位轉型(Accelerating digital transformation)
數位化轉型的加速將在未來十年為經濟、政治及國際事務帶來深遠的影響。數位技術及AI是數位轉型的主流,AI在2030年之前可以為全球GDP帶來14%的成長,主要來自中國(+26%)、北美(+14.5%)的成長,歐洲大約會增長10%~11%。歐洲必須發展開放資料的基礎設施,例如投資5G及6G、超級電腦、邊緣運算及雲端基礎設施的能力。

3.關鍵數位技術(Key Digital Technologies)
歐盟目前對核心及基礎技術依賴性很強。歐盟在重要的技術基礎設備上,像是半導體上的發展較為落後,所以重新審視運算能力、增加對數據資料的控制、確保連結性對歐盟技術主權的掌握來說是關鍵因素,這可以藉由增加歐盟半導體晶片生產、提供安全的數據儲存及網路平台來達成。

4.擴張數位化連結(Expanding digital connectivity)
全球的連結裝置(connected devices)數量在2020年約304億,預估到2030年會增加到2,000億台。高效能運算(hyper-performance computing, HPC)及AI會隨著新的運算、儲存及通訊技術發展而增加覆蓋率。

5.AI在社會的影響力加深(Deepening impact of AI in society)
數位化及自動化將為歐盟社會帶來深遠的影響,例如造成工作領域的工作消失、工作技術再訓練的要求以及加深設為上的不平等狀況等。有預估數據顯示,在2016到2030年之間有750萬到3億7千5百萬的人會需要更換職業。在COVID-19之前,預估約有14%的人口會因為自動化面臨失業危機,但是疫情爆發後,這件事變得更為嚴重。另外,AI帶來的社會及道德影響力仍然是未知數,因此確保人類在AI社會中的權利及自由權是非常重要的。
6.數位創新中心及智慧專業(Digital Innovation Hubs and Smart Specialisation)
在數位產業歐盟並不像中國或美國一樣強,儘管名列全球前三,相較中國(2.1%)、美國(3.3%),歐盟在ICT產業數位比例偏少,僅佔GDP的1.7%。中小型企業雖然被認為在數位化轉型中扮演重要的角色,然而在COVID-19之前,90%的中小型企業都沒有善加利用數位化機會的優勢。COVID-19凸顯出數位創新中心(Digital Innovation Hubs, DIHs)的重要性,DIHs可以協助公司透過實驗及測試增加公司的競爭力,中小型企業可以從人工智慧、數位技能及網路安全性等新技術中受益,了解未來投資的趨勢與機會。

7.關鍵驅動技術(Key Enabling Technologies, KETs)
關鍵驅動技術讓歐洲產業可以在新市場中維持競爭力及從中獲利,主要的驅動技術包含先進製造業、先進材料、微/納電子學、光子學、人工智慧及網路安全等。

8.區塊鏈(Blockchain)
歐盟希望能加強在區塊鏈及分散式帳本技術(distributed ledgers technologies, DLTs)中的地位。區塊鏈會為資訊分享的形式帶來革命性改變,但目前仍有部分未解決的議題,包含高能源消耗、個人資料的保護以及互用性(interoperability)等,儘管如此,區塊鏈仍被認為可以領導全球經濟體的永續性。歐盟在區塊鏈上的目標策略是為歐盟市民及企業建立更具安全性的線上環境。

9.深度技術(Deep Technology)
新的歐洲願景目標之一是支援未來卓越科學及創新的發展,包含擴大深度技術新創公司的規模。深度技術是指商業模式基於工程創新或重大科學,同時具有研發風險和產品市場風險的公司。深度技術跨越了許多技術,例如人工智慧、機器人技術、區塊鏈、先進材料科學、光子學和電子學、生物技術和量子計算等,而深度技術被嘗試用來解決一些近在眼前的挑戰,例如食品、健康、能源、移動性等挑戰。 深度技術在創新生態系統中非常重要,現今幾家科技巨頭是從深度技術中脫穎而出,或是正在發展深度技術,嘗試為全球問題提出改革式的解決方案,創造全新的市場。這些研發製程通常比較冗長,而且需要更多的研發與資金投入,部分深度科技新創公司就是所謂的獨角獸企業(unicorns);歐洲的深度技術價值將近7,000億歐元,而且正穩定上升中。

(三)經濟方面,是關於現在及未來到2040年之前及之後塑造歐盟開放性戰略自主權要素中與經濟相關的關鍵因素,包含歐盟現有的優勢、面臨的挑戰及未來潛在的機會等。簡而言之,歐洲正在單一市場上建立其經濟能力,歐盟穩定的治理系統及強而有力的社交支柱展現歐盟在處理危機上的韌性;歐盟主要的議題是必須處理供應鏈上單方面依賴其他國家的依賴性,平衡市場的互相依賴性。為了使歐盟在全球地位上取得平衡,歐盟必須加強經濟體的競爭力,尤其亞洲勢力不斷增長下,歐洲經濟體受到挑戰;成功的綠色及數位化轉型可以減少對單一資源的依賴性,平衡全球市場上的互相依賴性。歐盟可以藉著增長其監控能力及政治影響力在國際貿易上實現公平的競爭環境。於此同時,歐盟也必須增強機構能力以利在未來分散式的全球經濟體中採取行動。

(四)環境方面,歐盟善於利用綠色轉型的優勢。歐洲利用在國際論壇上的影響力和牽引力,推進全球性的變革議程並減輕與全球公共資源相關的威脅。歐洲擁有可以達成綠色轉型、最佳的法律架構,同時也發展出全方位的策略來適應氣候變遷;歐盟已經在能源運用上增加可再生能源的使用比例、減少對能源進口的依賴性,並且制定永續糧食生產架構。另一方面,能源密集型產業仍然必須減少溫室氣體的排放以達到氣候中和的目標,但是當他們必須與全球競爭時,嚴格的環境規範可能會讓這些產業趨於弱勢。

歐盟在環境領域中當前的優勢與劣勢概述如下:

1.氣候外交(climate diplomacy)
歐盟在全球氣候倡導和外交方面處於領導地位。歐盟及其成員國很早就確立作為氣候外交領導者的地位。歐盟制定了「聯合國氣候變遷綱要公約」(United Nations Framework Convention on Climate Change, UNFCCC);歐盟及其成員國在《巴黎協定》實踐方面展現關鍵的作用,是全球第一個承諾會達成碳中和的區域,促使越來越多國家及地區也承諾達成碳中和。

2.聲援綠色轉型(Championing the green transition)
歐盟為綠色轉型提供安全性計畫,若要成功地減輕氣候變遷及適應氣候變遷,有賴於公共及私人政策及策略的實施。歐洲委員會提出的氣候目標計畫(Climate Target Plan)目標是在2030年前減少至少55%的溫室氣體排放;另外一個計畫歐洲綠色協議(European Green Deal)訴求在2050年前達成碳中和。

歐盟也積極大量增加再生能源的使用比例。歐盟已經正式將再生能源及能源效率成為長期目標,並且制定全面的法規框架以監控這些目標的達成;歐盟在2004年到2019年間已經達成再生能源使用比例雙倍成長。歐洲綠色協議進一步強調再生能源的重要性,以及在2050年前達到碳中和的能源效率重要性。

歐盟制定了全方位的策略確保糧食可以永續生產。儘管歐盟的糧食貿易順差,歐盟還是很依賴其他國家的糧食供給。歐盟的Farm to Fork Strategy小組承諾建立動態且具韌性,可以在所有環境狀況下運作的糧食系統。

3.綠色科技領導地位(Green technology leadership)
歐盟在部分綠色科技類別中有領導地位,例如離岸風電及其他新興綠色科技領域,像是再生能源的氫燃料電動車;而在許多綠色科技的專利權數量方面甚至是領先美國、日本及中國,但歐洲的技術領先地位正受到挑戰。儘管歐洲在太陽能光電發展早期有領先地位,但是中國已經有部分發展可以趕上歐洲,例如鋰離子電池發展,而且中國供給全球超過70%的光電池以及全球一半的電動車,並且握有幾項關鍵原物料的供應鏈,使得其他地區頗為依賴中國的出口。

4.降低因氣候變遷帶來的脆弱性(Reducing vulnerability to climate change)
歐盟在應對因氣候變遷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上有所進展。歐盟提出適應氣候變遷策略(EU Strategy on Adaptation to Climate Change),歐盟目標是增強面對頻率增加的極端氣候及其他相關的挑戰的準備度及韌性。

歐洲在環境領域的機會與挑戰概述如下:

歐洲的綠色轉型可以從歐盟的開放性策略自主權中受益。隨著氣候變遷的影響加劇,加速綠色轉型是減輕其影響減少未來可能傷害的方法之一。能源轉型可以減少對石油進口的依賴性,同時循環經濟的有效實踐可以減少對重要原物料或其他物品進口的需求。

1.隨著地球人口的增長,對地球自然資源的需求及消耗也有所增加,造成地球自然資源的壓力增加
全球人口預計從2019年的77億增加到2030年的86億,將會導致糧食需求上升50%、能源需求增加40%。除此之外,到2030年前中產階級人口會大量增加,購買力及收入增加的情況下也會使得食物、水及能源需求及消耗上升。除此之外,資源壓力會劇烈增加。人口數增加及變得富有的人口會對地球稀有資源的利用增加額外的壓力,造成環境惡化。生物多樣性減少會對歐洲生態環境造成威脅。

2.氣候變遷的影響力增加
氣候變遷產生的有形影響力正在增加中,儘管歐洲不是全球受到影響最嚴重的地區,但是負面的影響像是洪水或是野火都會影響到歐洲及經濟體。除此之外,上升的氣溫也嚴重影響水資源及糧食資源的可利用性,在接下來十年,中東和北非地區受到的影響會最為嚴重,而這些發展可能會影響到遠距離的歐洲。例如食物供給鏈是全球化的,一個糧食生產地受到破壞影響時,就可能帶來系統性的連鎖效應。

3.全球的能源轉型將會加速,導致全球能源組合的改變
科技技術的創新會加速能源的轉型,技術創新、全球都想減緩氣候變遷的目標驅動之下,可能會使再生能源價格下降而使得能源組合的轉型改變。目前75%的溫室氣體排放來自能源的使用消耗,若是歐洲要在2050年之前達到碳中和,則能源使用的組合勢必會改變。

4.實施循環經濟
循環經濟可以減少對能源、原物料或其他資源進口的依賴性。

5.使能源密集型產業去碳化
工業是現代經濟體重要的骨幹,但也是溫室氣體主要的排放者,也是空氣、水及土壤污染的元凶。全球工業溫室氣體的排放大約佔據了50%的溫室氣體排放量。歐洲能源密集產業的建立及運行都比其他亞洲地區早,也更為碳排放密集。但歐洲同時也有先進的研究及創新路徑圖來去碳化,例如增進能源效率、加熱電動化、以具永續性的選項替代土壤原物料、使用碳捕捉及儲存系統等。

社會方面,只有在歐盟保持對法治的尊重和其他基本價值觀的承諾的情況下,開放性戰略自主權才有可能實現。 另外,一個保持開放性的社會也是實踐開放性戰略自主權的重要關鍵因素,並且透過在社會中的凝聚力、擁有人力資源和足夠的資本來維持自主權。儘管具有相關性,在歐盟的政策文件中對開放性戰略自治社會方面的探討並不多。公共政策的目標是改變社會和經濟體,同時創造公共價值。整體而言,歐盟政策奠基於世代之間的正義、團結和人類尊嚴的原則。人類是任何達成開放性戰略自主權的基石,一個開放性的社會不僅有助於凝聚歐洲市民,還有助於發展與他人的合作關係並吸引外國人才。

報告最後總結,歐盟可以利用其自身能力在2040年前確保開放性戰略自主產生的影響,包含歐盟可以利用現存的優勢或是透過結盟發展更多的能力,並且指出如何處理現有的弱勢及即將遇見的挑戰、抓住潛在機會等來形塑及確保歐盟的開放性戰略自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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